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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杨定定地看着轿子,轿帘掀开,出来的果然是自己魂牵梦绕的若茗!她终于看到自己了,但没有欣喜也不是以往熟悉的眼神。慕杨叫住了她,她却是那样的冷漠?说慕杨认错了!慕杨想就算我认错,那金灵儿也会错吗?它是那么有灵性。她绝对不是我在荔镇遇到的那个假若茗!未来的夫君?她快嫁人了吗?那个男子就是她未来的夫君?不可能,我不相信!难道青竹和陈明章的故事要重演?看着她决绝地离去,我的心似被挖走一般空洞。
我不信她会变心,她的巧笑依然在耳旁。摸摸身上的玉锁;它依然紧贴在我身上;在多少个想她的日子;我就是紧握它而眠;打雷的日子没有我身边她是否安然入睡?我不信她会离我而去,她准是有难言之隐,今晚我一定要去探过究竟。从旁人口中慕杨轻易知道了那个男子的身份,他就是谢源?茗儿既为了他而远离,现在怎么会在一起?
入夜,慕杨牵了“疾风”来到将军府外,这里异常的安静。慕杨放开缰绳,只身跃到墙头,这府内树木森然,房屋甚多,哪一间才是茗儿的屋子呢?见有侧几间屋子还亮着灯,慕杨弓身过去。
“夏莲,你猜夫人怀的是个公子还是小姐?”
“小云,别去费那些心神,早些睡吧,夫人有孕了事也就多起来,明日还要做小孩子的衣物呢!”
慕杨听出这是两个丫鬟在谈论,那么这里不是下人的房间就是谢源夫人的住处,茗儿究竟在哪里呢?慕杨继续往后潜行,见前面还有一间屋子透着灯光,静静的没有声响。慕杨轻轻挫开窗纸,窗下一个姑娘手托腮正对着桌上的一幅画发呆,她不是若茗又是谁呢?
慕杨轻扣门。
“谁?”若茗问道。
“茗儿,是我。你快开门!”
若茗一震,他果然来了,谢源说的没错。既是这样,谢源只怕做了防范,怎么外面没有一点声息?慕杨哥哥怎会轻易找到这儿?他是在试探我吧?想到此,若茗仍旧狠心说道:“你是谁?你快走,我要歇息了!”
“茗儿,我知是你,你再不开门我就撞进来了!”
门开了,若茗把着门面无表情地说:“这位公子,你看清了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,你别老缠着我!”
慕杨挤身进去往桌上看,桌上平放着一幅画。画中一红一青两条鱼欢快戏水,画上提字《双鱼图》。慕杨笑了,一个足以让人沉醉的笑,这画只有他两人才懂。“茗儿,你为什么要隐瞒你的真心?是不是他逼你的?”
“没有谁逼我,一个人的心难道不可以改变吗?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慕杨拿过画说道。
“不过一幅画而已。”若茗淡淡地说道。
“不,这画中有你有我,是大鱼儿和他的小鱼儿。茗儿,我现在就带你走!”慕杨拉过若茗就要往外走。
“没那么容易!”外面突然灯火通明,一群人围住了屋子,当中一人正是谢源,“你当我将军府是什么地方?想来就来想去就去,想走,没那么容易!”
☆、风波再起(3)
慕杨一闪身挡在若茗身前,“我真要出去你们还拦的住?”
“不信,你就试试!”谢源一拍手,隐藏于树后屋角的弓箭手齐刷刷地站了出来。“我早料定你会来,就让他们埋伏于此,让你有进无出。不过就算放开你,余姑娘也未必同你走。”
面对森森的弓箭;慕杨依然面不改色,回头对若茗说:“茗儿,我们走!”
若茗摇摇头说:“我不会走。”
慕杨心一疼,转向谢源说: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哈哈,她是我最珍惜的人,你说我会对她做什么?”
若茗淡定地对慕杨说:“现在的我已不复从前,你走吧!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弃。我相信你的心。”
若茗的心波澜起伏,“以前是我误会了谢公子。这些日子他对我极好,我已习惯这里的生活,再不想过从前奔波不定的日子,这原本就是属于我的生活,一个人的心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。我心意已定,你还是走吧!”
“如此甚好,我不会再有牵挂。但这幅画我要带走,我知道画里鱼儿的心是不会变的。”慕杨放开若茗的手,转身就走。
“慢!”若茗叫住了慕杨,转头对谢源说:“将军,这位公子既是我的故友,还请将军放他离去,我不想给我们的婚事抹上血腥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!”谢源又转身向慕杨说道:“这次我便放过你,下次再见面,我们就是敌人!”
京城的马一下多起来。前些日子三三两两来了些马贩,这些天成群接队又来了好些马。慕杨徘徊在街头,看着这些象是来自草原的马不觉奇怪:怎的京城这么需要马?竟让这些马贩千里迢迢而来?
慕杨的心终不能释然,真的就无所牵挂吗?她的音容笑貌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。何以解忧?惟有杜糠?那我不妨试试。慕杨走到附近的酒楼,叫了一斤酒随便点了两个菜,独自斟酌起来。这时,身后的对话引起了慕杨的注意。只听其中一人问道:“京城要发生大事吗?叫我们赶这么多马来?”
“这个暂时别管,上面自有安排。”另一人答道。
“赶紧吃,等会儿要去办事。”
这三人斜对慕杨身后坐下。慕杨进来时本没注意他们,听他们用蒙语交谈反而就留意起来。他们说得极为小声,但慕杨听力极好,又懂蒙语就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听了去。心道只怕他们要去做什么歹事。
那三人匆匆吃完就往外走。慕杨不经意间眼光向他们扫去,但见三人都着蒙装,却看出其中一人是汉人,而且对其中一蒙族汉子甚感眼熟。慕杨见他们离开就草草吃完,跟了出去。
☆、风波再起(4)
慕杨远远跟着,见那三人赶了十几匹马向皇宫方向不紧不慢走着,最后竟停下来了,是要卖马?但过了半晌也无动静,看来他们并不是要办什么急事,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慕杨向四处观看,无意间见对面阁楼窗口处站有一人,手向皇宫方向指了指。慕杨往前看除过来两个男子并无异样,再看阁楼窗口却没那人踪影了。目光再次转向对面那两人,见其中一人约莫三十来岁,着宝蓝色嵌银边长袍,额上一圈用镶有宝石的同色丝带装饰,他徐徐而行显得容伟气闲;他身旁那人年龄稍长,身着石青长衫,相貌倒无特别之处,唯独一双眼眸,睿光暗藏。
正思量间慕杨就见那赶马的三人向马匹重重一击,马群受惊忙向前奔窜。那两人急忙躲让马匹,那三人装着吆喝马群却向那两人围过去。青衣人已看出情况有异便对蓝衣人说了什么,那蓝衣人就往一侧走,三人又向他靠近,看出他们是要对付是蓝衣人。
慕杨看那青衣人既要挡马群又要护蓝衣人,还要对付三个蒙人十分吃力,已是险象环生。慕杨暗道“不好!”身行飞掠一下就到了他们身旁,那两人以为又来了帮手面色一变。慕杨见青衣人完全可自保,就对他说:“你对付那三人,我带这位公子离开。”说完拉着蓝衣人敏捷闪躲,没几下就离开了他们。青衣人看出慕杨无意伤害同伴就专注应对那三人。慕杨带了蓝衣人往前跑,不一会儿就到了一高大红墙外,那人赶紧叫慕杨停下,“谢谢侠士相救,我家就在这儿,不知侠士姓氏名谁?”
“公子不必客气!既是如此,我现在转去看看你的同伴。”慕杨身形回转就要离开。
“侠士请慢,”那蓝衣公子取下随身的一块玉佩,递给慕杨说:“侠士明日拿了这块玉佩到前面小门,他们见了自会带你来见我,到时我再重谢。你可一定要来。”
慕杨又回到大街却不见了那几人,问了旁人知道那青衣人已从小巷逃开。那青衣人是本地人对地形熟悉,在大街小巷穿梭几下就没了踪影。
第二日,慕杨几乎忘了昨日相约之事,直到无意中看见玉佩才想起。他不图回报,但看那红墙碧瓦,应是皇宫所在,能在那里出入莫不是王侯将相?那么他一定知道师叔的情况,想到此慕杨决定前往。寻着围墙,慕杨找到了那扇小门,出示手中玉佩,那些守卫便带了他往里走,想必那公子已告知了他们。走在平整宽敞的皇宫大道但见屋宇轩峻;不多时慕杨就被带到一个侧殿;还未来得及细看就见从偏们进来两人;前面的正是昨天那蓝衣公子,他仍是昨天打扮进来后就随意坐下;他身后是个身着灰衣的无须老者,他身材微胖,面色恭谨,进来后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