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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柳芙接近你丈夫是为了这剑?” 若茗与慕杨同时问道。
☆、青竹之死
青竹点点头,“我和明章因为一直没孩子,就到江南访一名医。他诊断后说,明章年轻时受过伤我们极可能终生不会有孩子。听了此话,我虽感遗憾,却并不在意。那时我俩情深意厚,想就此潇洒一生又未尝不可?渐渐的我们淡忘了此事。离开他们不久后,就听人说柳芙有了孩子,我既感意外,又有些嫉妒柳芙能怀上明章的孩子,但还是替明章高兴。再后来,听说他们因为孩子的事又分开了。想必柳芙的孩子并不是明章的。”
事实正如青竹所说,只是其中细节青竹并不知晓。
当陈明章得知柳芙有孕,先是一喜,后想起江南名医的话不由心存疑虑,就处处留意她。他见柳芙对“劲草”剑甚为关切,就用话试探她: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无子。按师门规矩,这剑就得留给师弟。”
柳芙道:“好在我有了你的孩子。”
陈明章回答:“就不知是男是女?如是女子仍要传给师弟,他的儿子快十岁了!”
“不管男女,既是你的子女就应得到此剑!”柳芙急了。
陈明章又说:“这只不过身外之物何必太在意。”
此后,陈明章见柳芙对自己态度不再如从前,且行事诡秘就悄悄跟踪她。见她竟与一男子相会,
从他们交谈中,得知这孩子果然不是自己的,而是柳芙同那男子有孕后才跟着自己,她实则为剑而来,现在见自己打算把剑给师弟,他们正密谋害他夺剑。陈明章武艺比他们高出甚多,他们不知这些话全被陈明章听了去。陈明章如梦初醒!羞愤!悔恨!百般滋味涌上心头。他冲进去一剑杀了那男子,吓的柳芙苦苦哀求,想到她腹中胎儿,陈明章收回了剑转身离去。
他回到了夕日和青竹居住的石屋,这里的一桌一椅都留下了他们美好的回忆,如今人去屋空,此情只待成追忆!陈明章靠着回忆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日子!
“几年前,我听说他们分开,我想只要明章来寻我,我仍会回到他身边,没想到他却在这里等我。现在我想独自静一静,你们到外面等我。”
三人到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仍未见青竹出来,心不由“咯噔”一下,急忙冲进石屋,见青竹伏在陈明章身上,三人大声呼喊她仍是丝毫不动。慕杨仔细查看,见她早已气绝。
对于青竹的死几人唏嘘不止: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子!但都为她不值!一个如此爽朗的女子却也没想开!
慕杨叹道:“青竹非陈明章所害却是因他而死,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!”慕杨和若茗十指紧扣,互相看着对方,心想到:不管怎样我都不放开你!
慕杨和若茗对着青竹拜了拜,感谢她赠剑之恩。二人出来封了山洞,只愿这对夫妻不在受到打扰。
大家心情沉闷,下山的路上都默默无语。看到手中的剑慕杨想到了李进母子,不知怎的对李母感到似曾相识,遂对若茗说:“李母好象认识我的剑,难道同师父有关?茗儿,你带我去看看!”
☆、李氏母子(1)
见若茗和慕杨、顾颜一同到来,李氏母子颇感意外。
“李婶,若茗特来感谢你们相救之恩!这是我师兄于慕杨和顾颜姐姐。”若茗找了个还算过的去的借口。
“慕杨不知道你们是师妹的救命恩人,”慕杨一边说一边观察李母的神态,“还差点用剑伤了你们,我对先前的无理冒犯,深表歉意。”他见李母不时瞄向自己的剑,在说到剑时故意加重语气。
“于公子可否把剑给我瞧瞧?”
“大婶认得此剑吗?”慕杨取下剑给李母。
“我只是眼熟而已,我年轻时曾见过这样的剑。”李母接过剑仔细观看,当她在剑柄上看见一个“然”字后,厉声问慕杨,“你这剑从哪儿来的?”
“这剑本是家师的。”
“说实话,你师父是不是叫郑浩然?”
“正是家师。”慕杨见她神态似对这剑的主人深感痛恨,如果是师娘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,那她又是谁呢?”
“啪”的一下,李母把剑重重的往桌上一放,“他这个卖妻求荣的贼子现在哪里?”
慕杨被郑浩然相救自小跟着他,早把他当父亲一样。牧民更是敬重他的为人,在草原上颇受赞誉,从没有人如此辱骂过他。今天听她这样责骂哪还受得了! 慕杨一把抓过剑说道:“恕我无理,我不是来听你辱骂师父的,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,你认识的也许另有其人。茗儿,我们走!”
“慢着。”李母闪身挡住慕杨去路。“难道这剑上的字也是巧合?这同样的剑共两把,另一把刻有一个云字,在我师弟手上,我怎会不认得?你师父姓余倒也罢了,可他偏偏姓郑。”
听到这,慕杨和若茗对忘一眼,同时向李母施礼道:“慕杨拜见师母。”“若茗拜见师姑。”
这一下倒把李母怔住了,“你们是谁?”
若茗嫣然一笑,“你师弟可是余展云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师弟的名号?”
“因我是他女儿。所以叫你师姑没错吧?”
“你真是师弟的女儿?他好吗?”李母它乡遇亲人分外激动!
“他很好。师姑,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!”若茗又指指慕杨,“他是郑伯伯的徒弟!”
“我不认得你师伯!更别说他的徒弟!”
“师娘,先前的事都怪我一时冲动。”慕杨看看李进又说道:“想必这位大哥就是师父的儿子了。”
李进先是一头雾水,后来也明白了一点遂问李母,“娘,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怎么说爹死了呢?”
☆、李氏母子(2)
李母知道无法隐瞒,只好点点头。原来他俩正是郑浩然寻找多年的妻儿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隐瞒,只因他不配做你爹,我就当没他这个人!”李凤心中充满怨恨。
“师娘,您同我师父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我见师父常对着您的画像默默无语,他没一天不想你们。”慕杨终于明白为何初次见李凤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原来是因她的画像。
“误会?怎么可能。他为了娶太师的女儿设计陷害我们母子,都说虎毒不食子,抛弃我则罢了,可对即将出世的进儿都如此狠毒,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死了好?”
李进听着早已泪流满面,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是这样的人!
顾颜则想,我虽自叹身世,可父母生前对自己视若珍宝,尽管后来孤身一人,但又遇到了于志安,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而郑进未曾见过父亲一面,刚刚知道父亲尚在人世却是这样的景遇,还不如不知为好。
慕杨与若茗面面相觑,虽然觉得中间定有曲折,见李凤说的如此详实,只好暗自思索。
“师姑,您和郑伯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但我相信师伯的为人,他在草原上可是有口皆碑!”
“是啊,师娘,如果师父存心害死你们,这些年他又何必苦苦寻你们?”
“当年……”
* * *
郑浩然师兄妹三人都是玄石收留的孤儿。玄石是位奇人,既懂文韬武略,且医术、棋艺也甚是精湛。三人都跟着他潜心学武,玄石对他们亦无保留,把自己平生所学逐一教给他们。三人虽样样涉猎,除武学外,郑浩然对行军布阵和医术犹感兴趣;李凤以轻功见长;余展云亦喜文治和棋艺。
他们对玄石如父亲般敬爱,三人之间感情甚深如亲兄妹。三人慢慢长大,郑浩然与李凤年龄相近,两人渐渐有了儿女之情。在下山之前,玄石为他俩主持了婚礼。
玄石和临风、吴沂本是前朝开国元勋。在为琛帝夺下江山之后,不顾琛帝的苦苦挽留毅然归隐山林,但答应为国家培养人才以辅佐帝君,所以,在他们师兄妹艺成之后即叫他们前往京城。在当年的科试中,余展云与郑浩然分别夺得文武状元。帝王大喜,遂对他们委于重任。余展云在对国家治理中出了不少良策;郑浩然率大军对西南边境蛮人的平定中屡出奇谋;之后,举国上下呈一片繁荣之象。
当朝太师谢正明,仗着女儿为妃,在朝中位高权重。见郑浩然少年得志且兵权在握,就有意拉拢,要把次女许配给他。郑浩然本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况且同李凤青梅竹马,当然婉言拒绝。谢正明志在必得,就想暗中除掉李凤,断了郑浩然的念头。郑浩然对谢正明已有察觉,就处处留心。
当时李凤已身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