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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门忽然打开,还有点吓到了空桐悦,不过某女表情依旧淡然。
“敲门干嘛?”未等空桐悦开口,坚野真就率先发问,脸色苍白无力,语气是强行强硬。
“我…我还以为千年冰山你…不在家呢。”空桐悦解释着,肢体严重不协调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更何况手里还拿着两袋泡面。
谁叫她刚刚以为千年冰山不在家呢,差点没走了。
“大晚上不在家,去干嘛?”又是反问,坚野真气势逼人。
“呃……”那就尴尬了,“也是哈,呵呵呵。”又是干笑面对。
干笑的时候,空桐悦发现眼前之人的脸色与平时大不相同,有点疑问。
“千年冰山你的脸色怎么……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月儿还没说完坚野就急切的打断,似是怕空桐悦说什么,因为坚野有感觉——空桐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一点点异样。
“我是来……”空桐悦低头视线往手上一瞥,看见那两袋泡面,忽然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,“哦,我是来借东西的。”开门见山超直接的。
“借什么?”
“一个碗…还有一双筷子,我饿了。”边说某月还摇了摇手里的两袋面。
“进来吧。”没有多说,只是侧身让某月进屋。
“谢谢啊。”空桐悦走进屋里的时候超坚野真说,全程视线都没带看人家的。
坚野真:“我……”
“等一下,不用你说,我知道你要讲什么,你想问我为什么不买碗装杯装的泡面而要买袋装的是吧,我告诉你,因为便宜。”月儿无缝洗的接话,并且成功的——把话题带偏了。
“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坚野真回了一句,虽然他问的并不是这个。
但他也并不是不能了解空桐悦这种行为的原因。
开源节流拼命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,只是为了活着,他,又不是没见过。
“那是,姐一向物尽其用。”空桐悦吹了吹自己额前的头发,潇洒的说,典型的痞气少女。
语毕,空桐悦就大跨步的走到屋里,路过吧台了,细心的看到桌上那个盛着咖啡的马克杯子,稍稍的又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。
坚野真关上门,在后面慢慢跟着,在确认空桐悦进了厨房以后他才重新在吧台的高脚椅坐下,胃疼的有点让他麻木了。
不都说麻木了也就不怎么疼了嘛,大概坚野真现在就是这个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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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4章 ;无法估量1()
空桐悦走进厨房,把手里的两袋泡面放到案台上,然后熟门熟路得去碗橱摸碗,一心只想吃的。
而坐在外面的某人,为了不让空桐悦起疑心,开口故作寒暄:“你今天不是被人请吃饭了嘛,怎么还饿?”
某冰山想,有上官云达那个‘暖男’在,这笨女人总不至于吃都吃不饱吧,虽然她的胃口惊人。
“吃是吃了,当时的确是也吃饱了,可是后来又饿了我有什么办法呢。”月儿在碗橱里拿出各种大碗小碗,看哪个能放进泡面,全然没意识到为什么千年冰山会知道她被人请吃饭这点。同样,她更想不到,坚野真完全是将那幕看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有的时候不管怎么说,空桐悦还是很缺心眼的。
对于月儿的没心眼,坚野觉得也是没谁了,他只知道自己的胃好像更疼了——被某个笨女人气的。
手使劲儿的按着胃所在的位置,眉头紧蹙。
“那你以后还是少吃这种垃圾食品,对身体不好……”尤其是胃。
某冰山现在可是真的有感而发了。
空桐悦拿碗的动作顿了一下,微微扭头,好似是感觉到了外面那人的气息有点不稳,心里的问号变大了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空桐悦答应着,她这不是临时肚子饿没办法的办法吗?
不然她也不会跑来麻烦这个千年冰山。
这时月儿也找到了合适的大碗,然后拿起厨房案台插着的电水壶,走到洗碗池里接水。
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洗碗池里的磨咖啡豆机。
快速接好水,把水壶放到插座上烧,随后拿起那个磨咖啡豆机。
打开机器盖子,里面还有咖啡豆磨成粉留下的渣滓,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刚使用过,还未来得及清洗。
扭头抬眼,走到咖啡壶,里面还装着不少的咖啡。
月儿伸手用手背触碰下玻璃咖啡壶的壶壁,感受温度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大概是半个小时前煮的咖啡。
凑过去嗅了嗅,是那熟悉的蓝山味道。
忽然想起自己进屋时,在茶吧台上看见的那大半杯已经快要冷却的差不多了的咖啡,还有千年冰山那有点不一样的脸色还有气息,再加上联想到他和自己从进门时的所有对话。
空桐悦眼神瞬间黯淡无光。
“难道说千年冰山他……”轻声言语,声音小到只有说话者一人听得见。
她想…她大概知道千年冰山这种种怪异的原因了。
……
坚野真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胃才稍微好一点,空桐悦也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大碗还有双木筷子,走到坚野真身旁。
空桐悦:“那个……谢谢啊千年冰山,碗我洗干净了明天会还给你的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嗯,那…就这样吧,晚安。”月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随口附和。然后走开。
走了几步,空桐悦停住步伐,两手捧着瓷碗,眨了眨眼,嘴唇微张,犹豫了会儿,最终还是开口。
“千年冰山,其实我一直很奇怪…你到底为什么帮我那么多,就像…就像是韩洁的案子一样,明明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,为什么还要来趟这趟浑水呢?”
这段时间,空桐悦感觉得到,这个案子,千年冰山明显比自己上心一点,即便他表现得都很冷淡,但空桐悦还是看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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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5章 ;无法估量2()
“我只是闲着无聊,不行么。”坚野真闭上眼,回答。
月儿低头淡淡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即便这理由很敷衍,连傻子都知道为什么。
“其实在思考案子走向的时候,我一直有个问题没弄明白,那就是——人到底为什么要去杀掉另一个人……”即便这几年一直在抓那所谓的凶手,找虚无缥缈的真相,但这个问题,空桐悦一直都没弄明白,从小到大,一如既往。
“杀人,本就是处理问题最没用,最极端,也是最苍白的办法。”因为杀人之后并不能解决问题,反倒会给自己添各种麻烦,终生都不得躲避,永远都会成为心头一根刺。
“况且…”坚野真一喘气,胃又有点疼,“况且我们不是之前都推断出来了,是熟人作案,凶犯是女人。”
“正因为是熟人作案才更压抑啊。”这种案子空桐悦看的太多了,“我还是那句话,到底…是仇恨一个人到了什么程度,才会狠下心杀了他,还是身边的人。”
“人的心思是千变万化的,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,都会成为杀人夺命的导火索。”
“凶手是女人,女人是感性动物,是喜欢凭感觉做事情的,所以我想,杀人原因也许…是因为感情吧。”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某段情感被刺激,被人触及到了底线,无法忍受,才有的悲剧。
“你说感情…”坚野真缓缓睁眼,“空桐悦,你难道不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最难以判断是非对错的东西,就是感情么?
它既不能用科学测量,也不能用数字表示,毕竟,它只是大脑发出的一组指令罢了,不管错与否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会收回想法。既然凶手是女人,那她杀人的原因,就是因为过度在乎。”
“过度在乎?这世界上杀人的人永远都有千百种理由,最终不都是因为过度在意某件事或人么?可这些,都不能成为他们杀人的理由,对是对,错,就是错。”
“那千年冰山你呢。”空桐悦转身,“假如有一天,有一个人,伤害了你心底里最最在乎,最想保护的人,你会怎样?”不知为何,月儿忽然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内心深处,迫切的想要知道。
坚野真抬眼,撞上空桐悦的视线,没有回避,直接回答。
“不会有这种可能,因为……我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,就算真的有,我也不会由于她,失去理智。”
“嗬,你还真是不给面子,一点幻想都不给别人啊。”空桐悦觉得这回答也是无敌,直接否决一切可能性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