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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我不愿再委屈-第1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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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孙张仰因是举人身份,上堂来只是对龚洌行了个揖礼;寒栎却伶俐地趴在地上先磕了个头。

    龚洌只见孙张仰人物温文俊秀,不像个纵子行凶的;再看到寒栎,不由得笑了。

    只见那孙寒栎头上扎了个朝天的小辫儿,束着两只金铃铛,一动就是一阵脆响;身上穿着一身大红织金缎的棉袄裤,两只眼睛乌黑灵动,如两粒黑葡萄一般。冲着龚洌甜甜的一笑,露出两只圆圆的笑窝儿和一嘴细细的白米牙。

    龚洌哭笑不得,就寒栎这年岁,不过是四五岁,又能干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出来。就温言对寒栎道:“你可知道你外祖为何要将你告上公堂?”

    寒栎跪在地上,不惊不怵,仰头答道:“禀告大老爷:小的外祖父告小的逆祖伤兄两事。是因我外祖父新娶了一个小妾,将我外祖母的首饰都拿给了这个小外祖母;本来这是外祖家的家事,我们做儿孙的也不好插言。只是我外祖母病在床上,家母心忧外祖母的病情,小子就使人请了名医叶大先生给外祖母问诊。我外祖父认为小的多事,不让医生进门。又因为我舅家的表兄昨天因想要入赘我家,嫌我活着碍事儿,故将我推进荷花池,小的被捞起来后气愤不过,顺手推了他一把。昨天舅母带他回去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,倒是小的昨天喝了一天的发汗药。这些都是实情,既然父母大人询问,小人也不敢为尊长讳,故此从实禀告。”

    龚洌见寒栎小小年纪却朗朗而言,更兼言语老练,诙谐有趣。不由得更是喜爱他几分。

    又问孙玄沛:“你既是孙家的族长,当有为人尊长的矜持,岂能不重身份,如贩夫走卒一般,当街博以老拳,却置斯文于何地?”

    孙玄沛叩头叫屈:“启禀大老爷:不是小老儿不顾斯文,实是那黎璋老儿要将寒栎当街打死,小老儿上前劝说不住,只得拉扯住他,不想那黎璋老儿连我都打。小老儿不还手,还能被他打死不成?这黎璋老儿这种人,平常时小老儿见了他躲都来不及,如不是为了救寒栎,我怎肯自跌身价,去与这种人拉扯?如何是我不敬师长?这老儿哪里配为人师长!再说小老儿今年七十有八,怎么也比他大上几岁年纪,他难道不该敬重我一些,怎的连我也打?”

    黎璋气得青筋直跳,当下也顾不得是在公堂上,一把揪住孙玄沛:“我打死你这个信口雌黄的老货!你不过是被那小畜生的虎骨酒给收买了,在这里颠倒黑白的污蔑于我!”

18,对比() 
龚洌脸一沉,将惊堂木重重一拍:“大胆!本官问案,尚未问到你,岂由得你咆哮公堂起来!快去一旁站好了,再有僭越,重责不饶!”

    两旁的衙役上前,将黎孙二人分开。黎璋只得气哼哼的站在一旁。

    孙玄沛整了整衣襟,不屑地对黎璋道:“那虎骨酒是寒栎孝敬我的不假。但那是我重侄孙看我被风湿所苦,特意从东北辛苦购得上好的虎骨,用秘方所制的。若不是我的好侄孙,我连床都起不得,又怎能和你这老儿打架!我这重孙可是最为孝顺的,偏偏你这个无耻的老匹夫才看他不顺眼。”

    龚洌一听,对那虎骨酒大感兴趣,因他岳丈就是被风湿所苦,每每发作起来,痛苦不堪,连朝都不能上。当下从公案上伸头出来问道:“这虎骨酒真的这般有效?你用了多长时间?如何用法?”

    旁边的师爷见他公然跑题,忙掩着脸重重地咳了一声。龚洌发觉,忙讪讪地缩回头去。

    寒栎见他这般,知道他多半是用的上这虎骨酒的。就使个眼色给堂外的来旺,又悄悄比了个手势,来旺会意,急忙赶回孙府取了两瓶虎骨酒,又马不停蹄地送到府衙后堂。

    龚洌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孙玄沛道孙黎两家的往事,就见后堂出来一个家人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龚洌看着寒栎,心中更是欢喜他如此识趣。就唤人拿个垫子给他道:“你小小年纪,又孝顺知礼,休要在这石板地上跪坏了。本官准你坐在垫子上回话。”

    寒栎感激不尽,连忙叩首道:“谢父母大人体恤!不过公堂之上乃一府之重地,连叔祖、外公尚无座位,小子如何敢坐?父母大人许小的站着就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
    龚洌点头不已,这边越看寒栎越顺眼,那边瞅黎璋越觉得可厌。

    当下冷眼看着黎璋,问道:“黎璋,你还有何话说?”

    黎璋面上的胡须乱颤:“大人,你休得听着一干小人胡说!”

    寒栎连连叩首:“大人!我外祖如何行事我们俱管不着,可怜我外祖母一生操劳,现下病中却不得医治。求老爷发发慈悲,请许我外祖母到我家养病,好全了我母亲的思亲之情。”

    黎璋怒道:“小畜生休要满口的混叫,那个是你的外祖父、外祖母!我家的人如何要到你家去!谁说我不给老妻治病的?当初请一个医生上门,可花了两吊钱呢!”

    孙玄沛呲之以鼻:“谁不知道你为了小妾,把老妻逼得病卧在床,还不给医治!”

    对龚洌道:“大人,不信您可以传黎家所在的里正来回话,看看老儿是不是说谎!”

    龚洌当即就派差役去传里正。

    那里正姓黄,恰巧平时对黎璋的做派早就看不过眼。如今听得要传他上堂,当即跑得飞快地来到府衙。

    上得堂来,请过安即把黎璋家里的事俱都一一道来。不仅黎璋,就连孙张仰父子都听得满面羞惭。堂上的龚洌和一众师爷、衙役,堂下听审的百姓们都恨得牙痒痒的。对黎璋的骂声响成一片。

    黄里正道:“今日亏得老爷传我上堂,就是今天不上堂,过几日我也要来告黎璋宠妾灭妻的。不是小老儿多事,实是黎璋所作所为早令街坊们不齿了,老爷若是不信,现传他的妻妾一齐上堂就明白了。”

    堂下的百姓们一个个振臂高呼:“传!传!传!”

    龚洌就签了传票,传黎璋的妻妾一齐上堂,并交代衙役好生找顶轿子,仔细抬了黎夫人来。黎璋知道这次要糟,空在大堂上急得直冒汗却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
    两人来得倒很快,因衙役赶时间,也给蕊娘叫了顶轿子。

    两人刚一下轿,人群顿时大哗。

    先下轿的不用说就是黎老夫人了,孙张仰和寒栎急忙上前去搀扶。

    黎夫人虽则病弱不堪,又苍老憔悴,面色黄瘦,但收拾的整整齐齐,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浆洗得干干净净;浑身半点首饰皆无,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大美人儿。

    寒栎今日第一次见到外婆,不禁感到十分亲切。心里念叨:当真遗传是厉害,想必母亲的美貌多半是传自外婆了。

    再看第二顶小轿中走出的蕊娘。蕊娘根本不知道为何知府大人要传自己上堂,但能在知府大人面前露脸,可是求也求不来的机会。当下匆匆忙忙换了身最华丽精致的穿戴,好在她是一贯注意自己的仪容的,倒省了化妆的时间。

    只见她仪态万方地从轿中迈步出来,脸上的脂粉抹得红的红、白的白,扑鼻的喷香;身穿一件金织线挑绿百花缎子面的貂鼠袄儿、鹅黄缕金挑线裙子;脚穿一双葱白缎子绣绿鸳鸯茜红提跟的绣鞋;头上戴着顶金丝编的冠儿,俱是豆粒大小的珍珠发箍,鬓边插着两支金镶绿宝石的蝴蝶簪子;耳朵上的明珠耳珰雪白浑圆,一见就知不是凡品。

    围观的百姓一见到这两人的打扮,话也不用多说一句的就明白了。

    蕊娘还没有得意洋洋的走两步,拿捏好的千娇百媚的眼风儿还没来得及抛出去,一阵子烂菜叶子、臭鸡蛋、馊水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

    堂上的黎璋若不是站的离门口远些,也就被臭鸡蛋砸上了。

    龚洌见了黎老夫人这般形状,倒触动了一段心事,想着乡间的发妻,鼻端不由得有些发酸。心下想着怎么能背着夫人给乡下送些银两去。

    师爷在旁见他又有些神游的迹象,忙再咳嗽了一声。

    龚洌连忙正了正身子,一拍惊堂木:“事实俱在!黎璋,你还有何话说!”

    见黎璋垂头再无一丝神气,龚洌问一旁半晌一句话都没有的孙张仰:“孙张仰,你可愿将岳母接回家中奉养?”

    孙张仰急忙答道:“启禀大人,因泰山大人不与我家来往,故不许岳母与贱内见面,已有十年之久。家中贱内思母成病,每每在家伤心流泪。小可心中早就想接岳母回家,能与贱内天伦团聚,实是不胜之喜。求老爷大慈大悲,全了她们母女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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